2012-1-13 0:48:50 阅读4 评论1 132012/01 Jan13
2011-12-31 23:59:36 阅读13 评论1 312011/12 Dec31
2011-12-27 23:44:47 阅读22 评论1 272011/12 Dec27
2011-12-4 20:58:08 阅读21 评论1 42011/12 Dec4
周五去医院看望姑奶奶,下午5点半不到,守护她的人都已经走了,陪朋友的、接孙子回家的,好在老人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,至少看起来是。她眉头紧锁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和鼻饲管,嘴张着,嘴唇干裂,奇怪的是一只手死死抓住床边的铁栏。后来和二姑妈说起这事,二姑妈笑着告诉我,那是姑奶奶在锻炼,她想坐起身来。
这就是之前那个无数次向我抱怨活着没意思,想要自杀的耄耋老人,她其实是多么地贪生。难以想象在濒死的现在,她那仅存的一点意识在做着怎样的挣扎。我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的板凳上,感觉空气带着死神的气息,一点点沉下来,将即将离去的压得更紧,将尚且鲜活的蒙上阴霾。
她醒了,两只无神的眼睛睁开一点,看着天花板。我起身凑近大声唤她,她的眼珠转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“哦”。我问她记不记得我,饿不饿,说一句她“哦”一下,其实我并不确定她是否记得我,不过我知道她住院前一向记忆力很好。然后她开始痛苦地呻吟,声音很大。风大天凉,我给她掖被子,想把那只紧抓着铁栏的手放进被窝里,我伏在她耳边让她把手松开,那只手丝毫不松动。我扳不动。
等她安静了,我也要走了。她重新闭上眼,眉头紧锁。
2011-11-24 23:45:56 阅读33 评论1 242011/11 Nov24
2011-11-22 11:52:03 阅读41 评论2 222011/11 Nov22